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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但我们知道战争是什么,四平保卫战哪位开国大

浏览次数:131 时间:2019-09-25

在其他人眼里,战争可以是石油的争夺战,可以是权威的展示台,可以是政治的衍生物。但对于士兵来说,战争就是生活。。。

副队长马白山

当时的东北,土匪蜂起,人民群众听信国民党的欺骗宣传,对我们很不了解,也没有地方党和人民政权的支持,部队的给养相当困难。出去搞粮食需要派出整排整连的武装,少数人根本无法通行。

中外古今的战争都是残酷的。在激烈斗争的战场上讲人道主义,全属书生之谈。特别在对敌斗争的特殊情况下,更是如此。下面讲述一个令我毕生难忘的毙敌场面,也许会使和平时期的年轻人,听后毛骨悚然,但在当年,我却以平常的心态对待。然而,这个记忆,仍使我毕生难忘。1945年7月日本投降前夕,国民党顽军152师所属一个大队,瞅住这个有利时机,向“北支”驻地大镇等处发动疯狂进攻,我军被迫后撤到驻地附近山上。后撤前,我军将大镇潜伏的顽军侦察员(即国民党特务)四人抓走。其中有个特务是以当地医生的面目出现的。抓走时,全部用黑布蒙住眼靖(避免他们知道我军撤走的路线),同时绑着双手,还用一条草绳把四个家伙“串”起来走路。由于敌情紧急,四面受敌,还要被迫背着这四个活包袱踯躅行进,万一双方交火,这四个“老特”便可能走了。北江支队长邬强当即示意大队长郑伟灵,把他们统统处决。   郑伟灵考虑到枪毙他们,一来浪费子弹,二来会惊动附近敌人,便决定用刺刀全部把他们捅死。但这是很费力,也是极其残酷的。但在郑伟灵眼里看来,也不过是个“小儿科”。当部队到英德东乡同乐街西南面的山边时,他先呼喝第一个蒙面的敌特俯卧地上,然后用锄头、刺刀把他解决了。   为了争取最后机会套取敌特情报,我严厉地审问其中一个敌特,要他立即交代问题。其间,他听到同伙中“先行者”的惨叫后,已经全身发抖,无法言语。我光火了,狠狠地向他脸上掴了一巴掌。另一个敌特随着也狂叫起来,乱奔乱窜摔倒地上。郑伟灵继续如法炮制,把另外三个敌特也照样处死了。我虽首次看到这个血淋淋的场面,但却毫不动容,可见在敌我双方残酷的厮杀中,感情的色彩也跟着改变了。   事隔数十年后,我曾问郑伟灵,你一生杀过多少敌人?他说:百多个啦。原来,他还曾用日本军刀杀了六个敌特,但这是后话了

1942年5月,日兵调集兵力,采取稳扎稳打、步步为营的战术,对琼文抗日根据地进行“蚕食”和“扫荡”,扬言要在六个月内消灭琼崖抗日武装力量。吴克之等率领的第一支队坚决执行琼崖特委和总队部关于开展反“蚕食”斗争的指示,紧紧依靠人民群众,广泛开展麻雀战、伏击战、袭击战、地雷战等,大打人民战争,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胜利,先后在琼山县的大致坡、永兴、塔市、灵山、大林等地打击日伪军,共击毁敌装甲车两辆,歼敌一百多名,缴获一批武器装备。紧接着他又指挥第三大队挺进琼山二区,在大桥截击九辆日军车,经过两个多小时激烈战斗,共毙伤敌人四十多名,击毁军车三辆,缴获十多支步枪和一大批军用品,这是继美德之战后我军取得的又一次较大规模的伏击战胜利。

1946年1月5日国共双方在关内达成停战协定之后,马歇尔回到美国。我当时的想法是:东北能否实现停战,要待马歇尔从美国返回以后,视美国政府的态度才好作出判断。

想起来之前看过的一篇文章叫《难忘的毙敌场面》,感觉有些相同。找出来贴在这里。

抗日战争胜利后,马白山任中共琼崖区党委委员、军事部长。

此时,新四军第三师的部队已经分散开了:七旅由林彪带到康平、法库一带,归林彪直接指挥,十旅和独立旅在辽西彰武东西一带山地活动,由辽吉军区司令员邓华统一指挥;八旅一个团和一个特务团及师直由刘震带到长春以西的扶余、农安、前郭旗、德惠、三肇、大莱、甘乾等地区开辟根据地,组织了吉江省军区,由刘震任吉江省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并接替郭述申任省委书记。

莫言:读完这篇文章,我才感到我们过去那些描写战争的小说和电影是多么的虚伪和虚假。这篇文章的作者到了晚年是一个慈祥的爷爷,是一个关心下属的领导,口碑很好。我相信他文中提到的那个郑伟灵也不会是凶神恶煞模样。

1939年2月日军入侵海南岛,他在琼山县潭口指挥了阻击日军的战斗,打响了琼崖抗战的第一枪。不久部队扩编为广东省琼崖抗日游击队独立总队,任总队长。率部开展独立自主的敌后抗日游击战争,取得了琼山罗刘桥、罗板铺伏击战,海口长林桥袭击战,那大围攻战等战斗的胜利,先后开辟琼文、美合、白沙等根据地,并挫败了日伪军的多次“扫荡”和蚕食。

于是,我于10月4日向中央军委发电报,建议部队到山东后,不宜久留,稍事休整立即北进。10月6日接中央军委来电指示:“为迅速达成战略任务,三师部队在到达山东后,应兼程北进,不能在山东担负战斗任务。”

我很想接着写下去,很想把士兵眼中的战争比作我们普通人眼中的什么,可我想不出来。也许许多人不喜欢这部电影只是因为我们没办法做到感同身受。

1939年春末,琼崖党和武装力量已在琼文地区建立了抗日根据地,而琼西党的抗日力量较为薄弱,马白山不畏艰险,主动请命到琼西。1939年仲夏,马白山离开如火如荼的琼东革命根据地,其晓行夜宿,翻山越岭.朝白色恐怖的琼西地区进发,紧跟在他身旁的有琼纵老部下李定南、王琼业、劳家旺等人,进人琼西.他紧紧依靠人发群众,不断扩大人民武装抗日力量。他运用灵活的游击战术,率领组建起来的琼西抗日游击队,狠狠打击日寇,开辟了琼西澹、临抗日根据地。

该部队要派出必需兵团负责肃清土匪,恢复社会秩序,在规定地区内收集粮食资财,建立医院、工厂,扩大新兵,源源补充主力部队。在电报的最后,我建议:如果在整个东北部队中不能实施,则请划十个县地区给三师各旅去建立后方,开辟工作。

同年7月,琼崖特委和总队部决定由吴克之和马白山担任正副指挥,统率第一、第二支队的主力,采取伏击打援的战术,拔除美德日军据点。当时,日军在美德驻有一个小分队,配有重机关枪一挺,轻机关枪一挺和其他武器装备。驻美德之敌每天都与潭牛、大致坡据点的日军往来联络。三个据点的日军只要一方受到打击,各方都会赶来增援。根据敌人这一行动规律,吴克之和马白山决定把两个支队分兵三路伏击,先打其一部,待其他据点敌人出援时,就各个击破,歼灭敌人,拔掉美德据点。吴克之指挥三个大队埋伏于大致坡至美德公路之间的一个小高地上,准备伏击大致坡之敌。

林彪曾征询我意见,商讨这一仗怎么打法。我建议选择敌三路中较弱的一路,在西面打敌左翼,可以消灭一部分敌人。林彪遂决定指挥山东部队梁兴初的一师、罗华生的二师和新四军第三师彭明治的七旅、钟伟的十旅、吴信泉的独立旅以及张天云的八旅,在八面城以南大洼一带,将敌陈明仁的七十一军之八十七师歼灭,俘敌四五千人,还击落了一架敌机。国民党军组织的第一次对四平的分进合击遂被我击退。

儒万山位于琼山县的一、二区和澄迈县的第三区的交界地带,方圆几十里,是一块荆竹密布,灌木成林的石山,周围有几十个村庄,便于部队隐蔽和行动,敌人的力量也比较薄弱,有利于支持琼文地区坚持反“蚕食”斗争。吴克之率领支队部和一大队进入儒万山,着重开展三个方面的工作:一、派出大批武工队,配合地方干部整顿和恢复被敌人破坏的区、乡党组织和抗日民主政权,帮助地方建立常备队和民兵,开展抗日武装斗争,发动青年参军,补充部队;二、从政治上、思想上整顿和教育部队,主要是总结一年多来在反“蚕食”、“扫荡”斗争中部队的政治工作和管理教育的经验教训,进一步提高干部的管理教育水平;三、抓紧战斗间隙进行军事训练,苦练杀敌本领,开展缴敌人机枪的竞赛。在敌人严密封锁,儒万山部队粮食和医药极端困难的情况下,吴克之很关心干部战士的疾苦,想办法去摘粮食、买药品,解决饿肚子和治病等实际困难,稳定了部队的思想情绪,增强了部队团结。他还经常教育部队拥政爱民,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密切军政军民关系。经过几个月的艰苦工作,儒万山抗日根据地日益巩固。同年秋,吴克之又指挥第三大队向澄迈县美厚乡的六芹山进军,在那里建立了新的抗日根据地。与此同时,在琼山坚持内线斗争的第二大队也奉命挺出儋县、临高地区,配合第四支队开展琼西的反“蚕食”斗争,建立了琼西地区抗日根据地。

反之,如果我们紧紧依靠群众,我们就将战胜一切困难,一步一步地达到自己的目的。”毛泽东这一指示,指明了东北工作的正确方针,对统一大家的认识,坚定信心,为最后夺取解放东北的胜利,奠定了思想基础。

1939年3月独立队改独立总队,马白山任总队附兼第3大队长,吴克之也是大队长,两人都是冯白驹的得力干将。

11月27日,我又将某些县政权由改编的伪军所控制的情况,电报中央军委,并说明“东北敌特工、土匪甚多,如不及早着手建立根据地,我主力在东北亦很难应付”。毛泽东很快回电,指示我直接向东北局请示和提出建议。

1937年夏,他回到海口。“七·七”事变后,中国共产党领导全国抗日军民开展轰轰轰烈烈的抗日战争。琼崖海府地区的抗日救亡运动也蓬勃发展。当时,吴克之在琼山县政警队任队长。当他得知老同学、共产党员符哥洛等被关押在琼山县监狱的消息后,便设法同符接触,给他传送进步书刊和外面的情报,支持他们在狱中开展对敌斗争。经过符哥洛介绍,党组织的严格审查,于同年9月被批准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我到西满分局工作以后,又任命我为西满军区司令员,在李富春的领导主持下,建设西满根据地。富春同志主管党、政方面的工作,我负责军事方面的工作。整个西满地区的工作搞得轰轰烈烈。

吴克之,原名吴钟华,海南海口市琼山区美兰乡塘内村人。中央军校第四分校第十一期毕业生。一九三七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一九三八年入伍。

不过,我不大相信国民党会真正停战。四平被我攻下后一个月,即4月中旬,马歇尔从美国返回中国,美国政府支持蒋介石打内战的阴谋已经明朗化了。在此情况下,我军再固守据点已无意义,应当避开强敌,把大城市暂时让出来,给敌人背上这个包袱。

为了斗争的需要,党指示他续继留在政警队搞地下工作。这时,为了团结抗日,琼崖特委派代表与国民党琼崖当局就国共两党合作团结抗日问题进行谈判。由于坏人告密,特委书记冯白驹和夫人曾惠予遭到国民党当局非法逮捕、也关在琼山县监狱。党组织和琼崖各界爱国人士紧急呼吁,要求无件条释放冯白驹同志,但国民党当局不但置之不理,并且主张以“共匪头”罪名杀害冯白驹,情况十分危急。琼崖特委决定派符哥洛找吴克之设法营救。一天上午,吴克之来到六号监房,符哥洛向他传达了党的决定。在这危急关头,吴克之置个人安危于不顾,坚定地对符哥洛说:“冯白驹同志是琼崖特委的主要领导人,保护他在狱中的安全,是责无旁贷的,我坚决完成任务,接受党组织对我的考验。”吴克之当时提出一个营救冯白驹的行动方案,即如果敌人下毒手,他就率领一部分政警队士兵保护冯白驹越狱逃走。这个方案取得了党支部和冯白驹的同意。不久,由于周恩来和叶剑英的交涉,国民党琼崖当局慑于抗日群众的压力,于同年12月释放了冯白驹。由于国民党反动派的怀疑,不久被撤职。他按照党组织的安排,回到琼文抗日根据地参加抗日救国斗争。

当林彪移驻四平附近时,我向林彪谈了我的想法和建议,并把西满的部队全部交给林彪直接指挥,以便统一部署大规模作战。

马白山,新中国开国少将、原海南军区原副司令员。1927年在家乡加入中国共产党,后在上海从事党的地下工作。1933年回海南开展秘密活动,为发展琼西地区党组织和抗日救亡运动进行了艰苦的斗争。抗日战争爆发后,他率部开展游击战,巩固和发展抗日根据地。解放战争时期,他历任琼崖纵队参谋长、总队长兼政委、纵队副司令员,海南解放后,他历任海南军区副司令员、海南军区副兵团级顾问。1955年被授少将军衔,荣获一级解放勋章和二级独立自由勋章。是第一届全国政协委员,第四、第五届全国人大代表。1992年因病在海口逝世,终年86岁。

当时尽管受到一些责难,我还是坚持这两条:一是要部队带上棉衣,二是要全副武装,多余的武器可以留下来。

针对敌人集中力量,分进合击,企图消灭我军主力,摧毁我抗日根据地的阴谋,吴克之提出了采取化整为零,以分散对集中,又以集中对分散的办法对付敌人的建议,得到总队领导的同意。在吴克之指挥下,各中队组织起游击小组,广泛开展麻雀战,神出鬼没、机智灵活地打击敌人。活动于三江、咸来一带的第二大队所派出的游击小组,曾在一天内杀伤敌人四十余名。我军采取这种战法,搞得敌人疲于奔波,到处挨打。与此同时,吴克之还指挥第一支队积极配合地方党政机关动员组织群众,实行坚壁清野,使日伪军四处扑空。据初步统计,在短短三个月内,全支队的游击小组共毙伤日伪军三十多名。

毛泽东于12月28日给东北局发来了《建立巩固的东北根据地》的电报指示,指出东北斗争的艰苦性,及时地提出了把东北的工作重心,放在距离国民党占领中心较远的城市和广大乡村方面,“让开大路,占领两厢”,以便认真发动群众,建立巩固的根据地,逐步积蓄力量,准备在将来转入反攻。

1944年秋,独立总队扩编为琼崖独立纵队。各支队的建制和防区都作了较大的调整。吴克之顾全大局,坚决执行命令。接着,他重新组建三个大队,配备新的领导班子,并率领第一支队继续坚持琼文地区的抗日斗争。

不久,国民党军开始向北推进,在开原一线遇到我军的阻击后,即停止了前进,国民党军原以为可以像进占沈阳一样长驱直入地进占四平,遇到阻击之后,才知道那样不行。于是,敌人重新部署进攻,兵分三路攻打四平。敌正面是新一军和新六军,左翼是陈明广的七十一军,右翼是五十二军和六十军等部。

同年12月,琼崖国民党反动派向琼崖特委和总队部的驻地美合抗日根据地发动进攻,制造震惊全岛的“美合事变”。特委和总队被迫撤出美合,东返琼文。国民党顽固派美合得手后,反共逆流更加变本加厉。坚持琼文抗日斗争的第一支队处于日顽两面夹攻的严重局面。3月12日,顽军保安第七团的两个连,分两路深入罗蓬坡一带,向我军发起进攻。在总队首长统一指挥下,吴克之亲自率领第一、第二大队投入战斗,反击敌人,经过半个多小时战斗,全歼顽军第八连,缴获捷克轻机关枪一挺、长短枪三十余支。罗蓬坡反顽战斗告捷后,国民党顽固派不甘心失败,继续执行“积极反共,消极抗日”的方针,不断向我发动进攻,但均遭我军击溃。1942年1月,吴克之同马白山等共同指挥第一支队、第二支队在琼山县三江乡的斗门村、咸来乡的大水村反击顽军,都取得了胜利,击毙了国民党琼崖守备副司令兼保安第七团团长李春农,给顽军以沉重的打击,从而打退了国民党顽固派掀起的反共逆流,保卫了琼抗日根据地。

紧接着国民党军又向阜新大举进攻,我建议林彪先撤。林彪遂率山东部队梁兴初和罗华生的两个师,以及新四军第三师彭明治的七旅,撤到康平、法库一线。待林彪撤走以后,我将新四军第三师的十旅和独立旅分散在阜新以北、彰武东西一带活动,消灭土匪,发动群众,建立根据地。

琼崖纵队队长冯白驹

东北局采纳了我的意见,任命我为西满分局副书记兼西满军区副政治委员。当时西满分局驻地在郑家屯,分局书记是李富春,西满军区司令员是吕正操。在我到西满分局工作之前,吕正操已离开西满到东北局工作。

冯白驹 海南省琼山市人。无产阶级革命家,别名裕球、继周。琼崖革命武装和根据地创建人。被誉为琼崖人民的一面旗帜”。历任中国工农红军琼崖独立二师师长,广东省人民抗日纵队琼崖独立总队总队长,中国人民解放军琼崖纵队司令员兼政委,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南军区暨43军政治委员,中共海南区委第一书记,海南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海南行署主任,中共广东省委书记处书记,广东省、浙江省副省长等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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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1938年12月琼崖工农红军改编为广东省民众抗日自卫团第14区独立队,他任队长。他为培育这支抗日武装呕心沥血,亲自给战士们上政治课,讲授毛泽东军事思想和红军的优良传统作风,同战士们一起进行军事技术、战术训练,使这支武装的军政素 质和作战能力不断提高,成了冲杀在海南人民抗战最前线的一面红旗。

为了执行东北局原来给我部的作战命令,我便与洪学智一道,带领各旅干部去看地形。待看完地形回到驻地,恰巧李天佑奉林彪之命来与我部联系。我才知道中央已决定派林彪负责组织东北人民自治军总司令部,统一指挥东北的部队。而林彪的司令部离我们的驻地大约只有二三十华里。

与此同时,吴克之指挥第一支队积极打击日伪军,取得了一系列胜利。他积极响应琼崖特委和总队部提出的“争取更大胜利,迎接红五月”的号召,率领第一支队向文昌县的东北地区挺进,采取机动灵活的游击战术,痛击日伪军。同年四五月间,第一大队的第四、第五中队化装袭击永兴据点,第二大队的第五中队和特务连袭击了翁田据点,第一大队和第二大队的第四、第六中队先后在昌晒至龙马公路、冯家坡至锦山公路等伏击日军,取得了三战三捷的胜利,共歼敌五十多名,缴获轻机关枪一挺、长短枪四十余支。

接到电报指示的当天,我即向东北局发了一封电报说:“已进入及将进入东北之主力及新组建成之部队,数目特别大,但若无党政民之支持,无粮食经费的充分供给,无兵员的源源补充,将大减弱强大力量。目前东北大城市为顽军占领,乡村则被土匪所占据,我们则处于既无工人又无农民之中小城市。

1939年2月10日,日本侵略军侵占海南岛。同年3月,琼崖抗日独立队扩编为独立总队,吴克之担任独立总队第二大队大队长。四、五月间,他指挥第二大队的第四、第五中队化装袭击永兴日军据点和海口市长桥村附近修路日军,旗开得胜;9月,又指挥第五中队配合第一大队在罗板铺公路伏击日军,全歼敌人十多名,毁敌军车车一辆,首次取得缴获轻机关枪一挺的胜利。琼文抗日根据地也逐步扩展到琼山的云龙、咸来、道崇和文昌的南阳、潭牛等地。1940年1月,琼崖特委和总队部命令吴克之率领第二大队掩护特委和总队渡过南渡江,西迁澄迈美合。当时,吴克之正感冒发高烧,卧病在床,但他接命令后,立即行动。此时,琼崖特委和总队领导机关西迁的行动企图,被日军觉察,敌人迅速从琼山、定安县出动数百人,分南北两路向我领导机关渡江集结地点进行合围,情况十分危急。吴克之身先士卒,沉着指挥部队抗击敌军,终于保护领导机关安全西迁,向美合挺进。同年9月。琼崖特委和总队部决定建立支队建制,活动于琼文地区的第一、第二大队合编为第一支队,吴克之被任命为支队长。

我在电报中讲了“七无”,即“无党、无群众,无政权、无粮食、无经费,无医药、无衣服鞋袜等。部队士气受到极大影响,锦州、山海关以西地区土匪极多,少数人不能通行,战场极坏。

同年10月,日军出动四千多人。在顽军的配合下,出动飞机、坦克,向琼文抗日根据地发动更大规模、更加残酷的“蚕食”、“扫荡”,妄图寻找我军主力决战,消灭特委和总队部首脑机关。敌人实行惨无人道的“三光”政策,几乎使琼山县的云龙、咸来、道崇、苏寻三等一带地区变成“无人区”。顽军与日军划地分防、纷纷出动,侧击我军。琼文地区的抗日斗争进入了最困难的时期。

在四平打的这场正规防御战,从4月中旬一直打到6月中旬,整整一个月时间,敌我双方争夺异常激烈。国民党军虽被我大量杀伤,但仍疯狂地轮番向我进攻。我军的伤亡亦相当严重。最后,我军不得不被迫放弃阵地后撤。

1938年9月日军飞机轰炸海口,军舰窜犯榆林港,琼崖国民党军政当局和中共琼崖特委达成协议,琼崖红军改编为广东民众抗日自卫团第14区队独立队,在政治上组织上保持独立自主,琼崖国民党军政当局每月发给军饷。独立队是一个大队的建制,下辖3个中队,有300余人。冯白驹为队长,马白山为副队长。

3月12日苏军从沈阳一撤退,我就立即把活动于彰武东西地区的十旅调到四平附近待命,相机攻取四平。3月14日苏军一撤出四平,十旅就趁势攻下四平,俘虏了几千伪军,缴获了大量武器装备。攻下四平之后,我又将十旅部署在开原一线,以阻敌北进。4月中、下旬,苏军开始从长春、哈尔滨、齐齐哈尔撤退,刘震即率新四军第三师八旅一部和特务一团,在东满部队一部的配合下,于4月18日攻下了长春,消灭伪军“铁石”部队一万余,缴获甚众。

在琼山抗日根据地坚持反“蚕食”斗争的艰苦岁月里,吴克之依靠群众,自力更生,克服了因敌人的包围封锁给部队带来的缺粮少药等各种严重困难。他很重视部队的给养工作,加强对后勤干部和医务人员,尤其对女战士的思想教育和培养,调动他们的工作积极性。他同干部战士一样,吃不饱,穿不暖,白天打仗,晚间行军,过着非常艰苦的生活,以自己的模范行动来团缔和领导部队战胜了困难,渡过了难关,取得了反“蚕食”斗争的胜利。

当时,我们在东北已经建立了情报工作系统,可以及时地掌握敌军的动向。1946年2月13日,林彪在彰武、法库间,指挥山东部队一部和新四军第三师七旅,消灭了国民党十三军八十九师的四个营及一个山炮连、一个运输连。这就是著名的秀水河子歼灭战。在此稍前,我打电报给新四军第三师独立旅旅长兼政治委员吴信泉,要他统一指挥活动于彰武东西地区的十旅和独立旅部队,消灭骛欢池和泡子一带国民党军队。

1939年11月,在他的周密部署和正确指挥下,琼西抗日游击队采取日夜围困战术,一举攻克了琼西重镇那大,沉重打击了不可一世的日寇,发展了琼西抗日形势,为特委和总部次年转移到澄迈县建立美合根据地奠定了基础。

夺取长春之后,又用火车运送特务团北上,于4月24日攻下了齐齐哈尔,歼灭伪军数千名。在北满的山东部队七师和三五九旅之一部,于4月28日攻下了哈尔滨,歼敌近万。这一阵连续攻城作战,共毙俘伪军两三万人,缴获的军用物资堆积如山。

1938年10月,琼崖国共两党关于团结抗日的谈判达成协议,琼崖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正式形成。同年12月5日,琼崖工农红军游击队在琼山县云龙墟改编为广东民众抗日自卫团第十四区独立队。不久,吴克之担任独立队第三中队长。率部活动于琼山县的道崇、三江、苏寻三、云龙乡一带,坚持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独立自主原则,放手发动群众,广泛开展抗日救亡运动,收集民间枪支,争取团结地方抗日武装,发展壮大自己的队伍,完成了组建第五大队的任务.并协助地方党组织建立“青年抗救会”、“妇女抗救会”等抗日群众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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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日上午7时,潭牛三十多名日军乘一辆军车前往美德据点。但是狡猾的敌人在途中发现田地里静悄悄的,与往日不同,疑心我军设伏,便下车沿路旁的树林小心翼翼地搜索前进,凑巧迂回到了我设伏部队的后面。敌人发现了我埋伏部队,并立即向我发起攻击。我军只好仓促应战,就地阻击敌人。战斗打响后,吴克之断定枪声不像是我埋伏部队向敌人开火,紧接着美德方面也响起了枪声,吴克之估计是美德之敌出援。根据突然变化的情况,他当机立断,决心改变原来的打法,除留下少数部队警戒大致坡之敌外,立即率领他身边的部队赶往美德方向占领坑尾村高地,此时日军也正赶来抢占高地。双方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在战斗中,吴克之的爱人、护士黄梅香当场中弹牺牲。他忍着悲痛.继续指挥部队狠狠还击敌人。经过两个小时激战,全歼了美德之敌。潭牛之敌也被我军击溃。这次战斗共计毙敌官兵六十余人,缴获日造重机关枪一挺、轻机关枪两挺,长、短枪二十余支。美德战斗,是我军与日军作战以来所取得的一次较大胜利。这次胜利沉重地打击了日军的士气,极大地鼓舞了广大的抗日军民,显示了吴克之勇敢机智、决断迅速、善于应变的军事指挥才能。

这样下去,不仅影响作战,且有陷入不利地位之危险,因此,运用冬季不能进行大规模作战之五个月期间,发动群众,肃清土匪,建立各级党与政权,应成为当前之急务,求得五个月内建立根据地的初步基础,便利明春之大规模作战。”

1943年1月,为了粉碎日军和国民党顽军向我琼文抗日根据地进行更大规模的“蚕食”、“扫荡”的阴谋,琼崖特委作出了“坚持内线,挺出外线”的重要决策。吴克之等坚决执行特委的这一决定,决定第二大队在琼山县继续坚持内线斗争,支队主力跨过南渡江,向琼山县的一、二区和澄迈县的第三区进军,开展外线作战,寻机打击敌人,开辟儒万山抗日根据地。支队主力渡过南渡汇后,旗开得胜,在遵谭、永兴、福山、才坡、安仁、梁沙、东山,东兴等地接连打了好几个胜仗,极大地鼓舞了琼西地区的抗日军民。与此同时,他认真贯彻党的关于发展进步势力,争取中间势力,反对顽固势力的策略,对长期盘踞琼山县羊山地区等三股土匪,做宣传教育工作,努力争取他们持中立态度。他多次派干部去找女不歪三谈判,要求他们团结抗战,与我军友好往来。结果,女不歪三同我军签订了“四条”互不侵犯的协定。这样,我军排除了建立儒万山抗日根据地的障碍。

核心提示:我连续给林彪发去好几封电报,建议他从四平撤退。但林彪既不回电,也不撤兵。于是,我于5月12日又给中央发了电报,就四平保卫战提出了对东北局势的意见。

重要领导人吴克之

部队分散到地方活动以后,普遍建立了与群众的联系。加之不断用缴获土匪、伪军的武器和物资装备自己,使部队的战斗力有了很大提高。

林彪当即采纳了我的意见,并命令部队转移到义县、阜新一线,作发动群众的工作。我则同林彪会合,住到义县附近的乡下。我向他陈述了关于建立根据地打开东北工作局面的想法和建议。

国民党当局本来以为苏联红军撤出东北会对他们有利,却未料到会由此促成我军得以进占大城市的局面。我军进占大城市后,装备得到很大改善,给养也不成问题了,给了部队以非常有利的休整、补充时机。从而,加快了军队建设和根据地建设的步伐。

打开通辽以后,我得知东北局已在西满建立了分局和军区。我就打电报向东北局建议,把新四军第三师的部队与西满军区合并,使主力部队与地方相结合,亦使地方有主力部队,以便于开展工作。

部队指战员没有棉鞋、棉帽和手套,从苏北带来的一套薄棉衣,根本抵不住东北零下几十度的严寒。先头部队八旅及先遣人员,连薄棉衣也没有穿上,困难更大。加之在冀东三河境内向部队作进军东北动员时,对困难估计不足,此时部队的情绪出现了波动。

东北如已不可能停战,应在全国打起来,以牵制国民党军向东北调动。东北则需要逐步消灭国民党主力,来达到控制全东北的目的。我对整个情况不了解,但目前关内不打,关外单独坚持消耗的局势感觉绝不利,故提上面意见,请考虑。”我给中央的电报,也始终不见回音。

我住在义县附近期间,就将新四军第三师的部队分散在义县和黑山边境一带,清剿土匪,做发动群众的工作。不久,国民党军进攻义县,我同林彪一起撤到阜新。

我军正面的山东部队撤向哈尔滨,原新四军第三师的部队,除吴信泉带领独立旅撤回西满的通辽一带以外,其余都撤到哈尔滨以北的呼兰一线。西满分局在此之前已移到齐齐哈尔。

我建议立即划分主力师的补充熟悉地区,作为该师之根据地,每师划三到五个县,由该部队立即派遣地方干部前往规定地区,开辟工作,建立政权和党委,发动群众,建立地方武装。

我历来考虑问题,总是把不利因素尽量想得多一些,以便有备无患。我想,目前情况瞬息万变,部队到东北后万一拿不到武器,将怎么打仗?所以,我坚持部队武器不能留下,要全副武装去东北。同时我还考虑到,到东北之后,即进入冬季,首先将遇到与苏北迥然不同的寒冷气候,解决部队的棉衣问题,亦是当务之急。

因此,应当把四平及其他大城市让出来,让敌人进来,我们则应到中小城市及广大乡村去建立根据地,积蓄力量。等到敌人背上的包袱沉重得走不动了的时候,我们再回过头来去消灭它,那时候我们就主动了。

毛泽东还特别提醒说:“必须使一切干部明白,国民党在东北一个时期内将强过我党,如果我们不从发动群众斗争、替群众解决问题、一切依靠群众这一点出发,并动员一切力量从事细心的群众工作,在一年之内,特别是在最近几个月的紧急时机内,打下初步的可靠的基础,那么,我们在东北就将陷于孤立,不能建立巩固根据地,不能战胜国民党的进攻,而有遭遇极大困难甚至失败的可能。

这样,我一边安排先头部队及后勤人员由第一副师长刘震率领即刻出发,一边抓紧筹集棉衣。9月28日,我同副师长兼参谋长洪学智随师部从淮阴启起程,向山东进发。

当时,我们的部队经过长途跋涉,非常疲劳,而且面临一系列困难无法解决,很难进行大规模作战。前据中央9月15日转发曾克林的报告中说:“在沈阳及各地堆积之各种轻重武器及物资甚多,无人看管,随便可以拿到。”但我们到达东北后,情况并非如此。

11月29日,中央军委亦给我回电报指示:“关于你部编制、干部配备与活动地区和作战意见等,你均可与林彪坦白商谈,并由你与林向中央提出意见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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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9月23日,我接到命令,要我率新四军第三师主力开赴东北,我即刻着手进军东北的部署。当时曾有个说法,要我们把武器留下来交给地方,说是到了东北就可以拿到新的。

如停战短期可以实现,则消耗主力保持四平、长春,亦绝对必要,如长期打下去,则四平、长春固会丧失,主力亦将消耗到精疲力竭,不能继续战斗。故如停战不能在现状下取得,让出长春可以达到停战时,我意即让出长春,以求得一时期的停战,也是好的,以争取时间,休整主力,肃清土匪,巩固北满根据地,来应付将来与敌决战。

我立即与李天佑一起骑马去见林彪,当面向林彪陈述了我的上述建议。我说,部队现在的状况不宜进行大规模作战,我们是疲惫之师,且无根据地作依托,而敌人是乘坐轮船来的精锐之师。“策疲乏之兵,当新羁之马”,是不可取的。当前最重要的是建立后方,以站稳脚跟,逐渐发展壮大自己,以期将来同国民党军队进行决战。

10月14日部队继续北进,于11月25日到达锦州附近的江家屯。这样,新四军第三师主力部队四个旅、三个特务团共三万五千余人,从苏北徒步行军,跨越江苏、山东、河北、热河、辽宁五省,历时两个月,完成了进军东北的任务。由于长途跋涉,部队伤病等原因,发生一些减员,到达东北时,部队的人数是三万二千。

10月12日,部队进入山东临沂地区,休整两天,补充了粮食,即向河北进发。在山东临沂地区,陈毅向我介绍了延安的情况以及党的第七次代表大会情况。

在新四军第三师主力部队到达东北之前,李运昌率所部先期一个多月进入东北,很快收编了大批游杂武装。后来,由于国民党军队发动进攻,李部从锦州撤退,11月26日锦州被国民党军队占领。我刚刚到达锦州附近,就接到东北局的电报,命令我部负责切断铁路交通,阻止国民党军队进入沈阳。

正在这时,毛泽东来电,询问我们对东北拟采取的方针的意见。我拟了一个电报稿,送给林彪看后发出。据我所知,当时在东北工作的其他领导同志,也都回电提出了意见。

旋即,敌人倾其全部兵力再度猛攻四平。这次东北国民党军集中了八个军的兵力同我作战。其中新一军、新六军和青年军二○七师,全是美械化装备。敌其余的五个军,即十三军、五十二军、六十军、七十一军、九十三军等,也都是半美械化装备,均有一定的战斗力。相比之下,在四平一线我军的兵力要少得多。

我们只好重新做工作,动员大家克服困难,战胜困难。在这种情况之下,要部队同刚出关的国民党军精锐部队在铁路沿线打硬仗,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有鉴于此,我于11月26日给毛泽东同志发了一封电报,除报告我部在东北地区的位置以外,着重讲了部队遇到了极为困难的情况。

我连续给林彪发去好几封电报,建议他从四平撤退。但林彪既不回电,也不撤兵。于是,我于5月12日又给中央发了电报,就四平保卫战提出了对东北局势的意见。电报说:我“由关内进入东北之部队,经几次大战斗,战斗部队人员消耗已达一半,连、排、班干部消耗则达一半以上。目前虽尚能补充一部分新兵,但战斗力已减弱。顽九十三军到达,如把大量炮兵及部分坦克用上来,四平坚守有极大困难。四平不守,长春亦难确保。

而敌人已占领锦州,将直达沈阳、长春。我提议我军暂不作战,进行短期休整,恢复体力,并以一部主力去占领中小城市,建立乡村根据地,作长期斗争之准备。”由于我刚到东北,与东北局的同志不熟悉,所以直接给毛泽东发电报提出建议。

吴信泉立即到骛欢池指挥作战。先以钟伟的十旅主攻,独立旅助攻,于2月12日夜收复了骛欢池,消灭了国民党十三军吴觉部一个营。旋即,又以独立旅主攻,十旅助攻,于新立屯以北的泡子车站,歼敌一个多营。这些战斗的胜利,锻炼了部队,打击了敌人的气焰,大大鼓舞了我军的士气,提高了部队的战斗力。

苏联红军占领东北之后,因为苏联与国民党政府订有《中苏友好同盟条约》,不准我军进入大城市,不准我军接收苏军缴获的日伪军用物资。

我率八旅和三个特务团等部北进通辽,于1946年1月12日攻下通辽城,歼灭了国民党收编的一千余伪军和地主土匪武装。随即,我们就在通辽、开鲁一带开辟工作,发动群众,消灭土匪,建立政权。

当时我方曾做了撤出哈尔滨和齐齐哈尔的准备,但国民党军进到松花江边,占领了吉林、长春之后,也无力前进了。直到全国解放以后,有一次毛主席同我谈起四平保卫战的时候,他告诉我说,固守四平是他决定的。这时我才明白当初林彪既不撤兵又不给我回电报的原因所在。

1946年2月,国民党在南京组织反苏示威,要求苏联红军撤出东北,移交给国民党政府接管。斯大林遂下令苏军从东北各大城市全部撤走。这样一来,反把国民党搞得措手不及。因为当时东北国民党军主力集中在沈阳,一时无力去接管其他各大城市;南京国民党政府更是鞭长莫及,向东北调兵遣将尚需时日,便只好由他们在各地收编的伪军、地主土匪武装去接管。我们抓住这一有利时机,放开手脚去夺取大城市,发展壮大我们的力量,扩大影响。

虽然后期又调来山东部队的七师和新四军第三师的八旅一部参战,但敌我力量对比仍然悬殊,尤其是我军的装备远不如蒋军。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林彪指挥东北我军约十万人与敌人在四平一线展开激战。这时西满分局已撤到白城子,我在白城子给林彪打电报,建议适可而止,不能与敌硬拼。敌人一开始进攻的时候,打它一下子,以挫敌锐气,是可以的,现在的情况是敌人倾巢出动,与我决战,而我军暂时尚不具备决战的一切条件。

离开苏北之前,华中局和新四军军部曾指示我们到山东以后,要停留一个时期。在行军途中,我一再考虑部队在山东滞留非常不利。历来强调兵贵神速,捷足先登,进军东北应不失时机、争分夺秒地快速行动。若在山东久留,再动员北进,又将费些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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